一旦余朝阳将溃军打散,编入麾下的明军,对应天城发动进攻。
这支内应也能发挥出毁灭性的打击。
一经叛乱,整支明军谁还敢相信叛军?
谁又敢把后背交给他们?谁又敢去赌?
可以说当朱元璋打开城门那刻开始,这支降军就成为了一定会引爆的炸弹!
不收不行,收了也不行。
区别对待不行,故意安排送死也不行。
打乱重编不行,集中看管还是不行。
一根筋,六头堵!
朱元璋一方唯一需要承担的风险,就是如何让这群人不动刀戈的走出应天城,以及扛过最为凶险的前三天。
好在,朱元璋没有怯场。
出身底层的他,头一次感觉到了言语的威力,还有对人心的细微把控。
别问经验是怎么来的,问就是被余朝阳打出心理阴影了。
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一遍就会。
被余朝阳几次三番当狗踹,他要是再悟不到其中的精髓也没必要逐鹿中原了,干脆回去当和尚算求。
红衣大炮继续轰鸣,箭雨铺天盖地,一辆辆登云梯搭在墙头,将卒们悍不畏死的发动冲锋。
真正忠于朱元璋的嫡系部队们,已经逐渐要扛不住了。
攻势太凶猛,攻势太过迅捷。
消极厌战的情绪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。
而就在明军以为,即将打穿应天城的第一道防线,进入内城城门时。
那道挡在必经之路上的外城城门,轰地一声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