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朝阳……你好狠的心啊!!!”
刘伯温猛然抬起脑袋,双目赤红得仿佛在泣血。
他的声音尖锐而癫狂,甚至带着某种执着。
“三个月前,你召开议会,以莫须有的罪名同大帅发兵,当时我还以为,是我的出现让你感到担忧,急切的想要在未来的大战中占据先发领先。”
“可现在回想起来,才知道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,多么的……短视!”
“堂堂明王,可以大行其道的发动战争,用煌煌大势碾碎一切敌人,这也符合你的一贯作风,以势压人,以绝对的优势抹平变数。”
“我的存在与否,并不会影响未来战争的走向,你连杂交神法都愿无偿捐赠与我,其心胸之宽广又岂会容不下我一个小小的刘伯温。”
“你是自信的,你是孤傲的,你是蔑视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余威龙刺杀我和文忠?”
“这不是你,你没有这般怯懦,除非……你另有目的!”
一行血泪,缓缓从刘伯温的眼角流下。
这滴血泪,既有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悲哀,也有对李文忠夙愿未能完成的悔恨。
他恨自己太过狂妄。
狂妄到……目中无人。
认为所有人都如同跳梁小丑般,能被他随意的玩弄。
然后,被余朝阳结结实实上了一课!
“黑冰台这个狗屎组织,监布天下,作为朱大帅的发妻,又岂会没有蛆虫默默监视,既然如此,她来拜访我一事你又岂会不知?!”
“你一定是知道的,你也一定知晓我刘半仙的名声,你也一定知道我与朱大帅在青田的彻夜畅谈。”
“但你没有说,你让余威龙心怀愧疚,你让他辗转难眠,然后……”
刘伯温深吸口气,语气止不住的发抖:
“顺势提出刺杀我与文忠!”
“你算计了他的愧疚,你算计了他对家族的感情,你算计了人心,你算计了龙虎豹三兄弟!”
“哪怕没有杂交神法一事,你也会制造出其他事件,然后把余威龙正大光明的送到我们面前,然后行刺,然后我像个抓住天大机会的跳梁小丑,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