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刘伯温一步跨前,径直越过余威虎,冲着他身后的明军喊道:
“将士们,并非我家大帅执意挑起战争,只因明王受奸佞蛊惑,逼不得已!”
“今日我家大帅率军前来,目的便是铲除这些欺下媚上的奸臣!”
“就像这人,”刘伯温指了指余威龙:“仅为了一己私欲便冒死刺杀,意在挑起朱大帅与明王的隔阂,自相残杀。”
“士可忍,孰不可忍!!!”
按理来说,这些话说出去,不说让明军瞬间军心溃散,但至少也应该引起一阵骚动才对。
可出乎刘伯温预料的是,整支大军都安静的可怕。
他们没有被言语蛊惑,也没有窃窃私语。
就好像认定了……囚车里装着的不是余威龙一样。
霎时。
刘伯温内心咯噔一声,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直到——
一名戴着黑色獠牙面具的男子,缓缓从大军中走出。
步伐所到之处,两边的黑冰台将卒无一不单膝跪地。
“参见将主!”
“参见将主!”
“参见将主!”
呐喊共计三波,但刘伯温早在第一波时就脸色大变了。
此时的他……又哪还不明白自己中计了!
他的面色,一片煞白。
如果戴着面具的是黑冰台将卒,那他们关着的又是谁?
那他们兴师问罪的由头,又该是什么!
这便是……弱者的悲哀啊!
将主一步步向前,然后在余朝阳身位后半步停下,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