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桧同样耸了耸肩:“秦国公有失偏颇啊,整个天下谁人不知汉王与岳将军是穿一条裤子的,不是兄弟,胜似兄弟,桧何等何能给这般人物按上莫须有的罪名?”
“只怕……刚刚有这个念头,李昱那家伙就把刀架我脖子上了!”
无一例外,两人对余朝阳的说法都嗤之以鼻。
开什么玩笑!
他们岂是陷害忠良之人?
诸葛亮当不来,难道还当不来刘禅??
余朝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抿了口茶。
不管怎么说,岳飞这次……终于善终了。
至于是真是假,是非对错,谁又能言?
大风吹到梧桐树,长短自有后人说。
想着,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官家,秦国公,宰相大人……状元出来了。”
侍从将状元的文章平铺在石桌上,三人纷纷投去目光。
只见白纸上,撰写着一首词,署名为:辛弃疾!
《满江红·壮唐侯》
“怒渡黄河,惊涛里、孤身横绝。”
“飞一骑、单弓直入,阵前诛贼。”
“万马军中擒大酋,三军帐下收戎戟。”
“笑谈间、只手挽天河,尘胡灭。”
“滑州雪,相州月。”
“吴越定,燕云捷。”
“算古今豪杰,几人堪说?”
“醉里挑灯看铁甲,醒来拔剑歌黄钺。”
“问苍穹、谁敢犯中原?”
“唐侯钺!一箭定神州!”
余朝阳算是知道,为什么会是这辛弃疾夺得状元之名了。
都把牢唐都哄成胚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