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十六州!
那个离开中原怀抱已近百年的地方。
赵构站在应天府的城楼上,目送大军远去。
他身后的秦桧已是头发稀疏,面容憔悴。
“秦爱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这五年,辛苦你了。”
秦桧无奈地拱了拱手。
“为陛下分忧,是臣的本分。”
赵构笑了笑,继续道:“这宰相之位,不好当吧?”
闻言,秦桧都快哭了。
这当的哪是宰相啊!
分明就是一只吃草挤奶的核动力驴!
或许只有天知道……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!
头发熬掉了,小肚腩熬出来了,妻子熬成了怨妇,整天兢兢业业,鞠躬尽瘁。
说实话,还不如当年嘎嘣一下死在秦国公手里。
大摆子一号赵构。
大摆子二号秦国公。
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摆……他是有能力不假,但也不能什么担子都往他身上加吧???
眼看秦桧的眼神愈发幽怨,赵构轻咳两声,连忙转移视线。
上班的人,就没一个是怨气不重的。
且……随他去吧。
正当赵构想着,待攻克燕京城,自己的功绩能不能比肩秦皇汉武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。
“秦桧,巴蜀地来折子了,速去!”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余朝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