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来自北方,而是来自西南。
一名浑身是血的吐蕃骑兵冲入大营,甚至来不及下马,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“赞普……赞普没了!”
论赞婆浑身一震,冲上前抓住那名骑兵的衣领。
“你说什么!”
“大越……大越的军队……打过来了……”
那骑兵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,便彻底昏死过去。
论赞婆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他什么都明白了。
什么秦侍郎,什么商议,全都是借口。
余朝阳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议和。
他是在拖延时间。
为大理的军队争取进攻的时机。
“余朝阳!!!”
论赞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。
他冲出营帐,翻身上马,直奔宋军大营。
“余朝阳!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!你贵为一国之宰相!你不当人子!!”
“你出来!你给我出来!”
大营内,余朝阳正在用午膳。
听到外面的叫骂声,他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论赞婆被带进营帐时,双眼已是血红。
“余朝阳!你竟敢如此欺辱我部!”
“你就不怕遭天谴吗!”
余朝阳笑了。
“天谴?”
“你部被完颜晟蛊惑,侵犯我大宋疆土的时候,怎么不怕天谴?”
论赞婆一时语塞。
余朝阳站起身,缓步走到论赞婆面前。
“本相确实骗了你。”
“但那又如何?”
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
“你连这都不明白,也配领军作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