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他怎么想,都想不出生机所在。
以对方今天的言论,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杀他一个秦桧,跟杀鸡没两样。
赵构甚至都得来一句:杀得好。
“扑通——”
秦桧,再一次跪下了,声音发颤道:
“秦国公,小人愿充当马前卒,迷惑赵构,替您扫清障碍,改换新天!”
“您!才是民心所向!”
秦桧一边说,一边匍匐前进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没办法,完颜晟不会杀他,是因为留着他还有用。
但秦国公……是真的敢杀他啊!
看着秦桧的这番模样,余朝阳的心情却很复杂。
想当年,何等铁骨铮铮的一名汉子。
怎就……怎就……变成这样了呢?
秦桧还在表示自己的价值。
“秦国公,我知道金国燕京附近的舆图。”
“我知道谁才是导致潘贤妃流产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我可以上战场,我可以去杀敌,你饶我一命好不好,你饶我一命……”
秦桧抱着余朝阳的小腿,哀求不休。
对此,余朝阳却是平静道:
“你知道的,其实我都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是你在官家面前嚼我舌根子,说我结党营私,我知道,这是你想往上爬,我挡了你的路。”
“我同样还知道……”
“汪伯彦,就是当年导致完颜宗弼南下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至于金国的舆图,我同样知道,甚至比你知道的更全,更广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,我同样知道,例如……完颜晟让你去监督完颜娄室,例如……完颜晟让你回来,就是为了祸乱朝纲!叛国卖民!”
“秦桧,你说本丞相说的对不对啊?”
随着一句句话语的吐出,
秦桧的反应也从最开始的强装镇定,到后面的瞳孔放大浑身颤抖,再到现在的如坠冰窟!
他的脑子里,此刻就只有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