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伯彦感知到了监视的暗探们,意识到他家并非完美的洽谈之地,于是转头向着刑部走去。
秦桧作为新上任的刑部侍郎,他作为老前辈,指点指点工作倒也说得过去。
明面上,汪伯彦在费力地给秦桧讲解。
私底下,两人聊的却全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“说吧,秦大人有什么需求,你又为什么要保下老夫?”
“那范宗尹不是秦大人的故识吗?咋还拿他去挡刀?”
秦桧接过刑部数年的卷宗,嘴巴没张,腹部却是发出一道道极其微弱的声响:
“你以为范宗尹是某故意栽赃陷害的?他和你一样……同样也是卖国贼!”
“别把官家想得太过简单,这位爷可不好糊弄!”
秦桧将卷宗放回原处,来到案板前,汪伯彦言传身教注意事项。
“至于保下你嘛……显然是你对我有用,能在秦国公、李纲、黄潜善三人的严防死守中活下来,你肯定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“你的身份,我并不在乎,我只在乎……你能把我托举到哪个地步。”
“我只在乎,你能对我产生哪些帮助!”
“你,能明白吗?”
闻言,汪伯彦顿时长舒口气。
他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秦桧是个疯子。
现在看来对方倒是精明得很。
也罢,居人篱下就居人篱下吧,总比丢了性命好。
“老夫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