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儿,你先?”
“不不不,政儿不过一晚辈,焉有走长辈前面之礼,祖父您请。”
“害!”嬴渠梁摆了摆手:“你是咱秦国的大功臣,功盖千秋,完成了我们几代人都没完成的事,咱们都还得谢谢你哩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祖父先请。”
见两人拉扯老半天,嬴稷终于沉不住气了:“这样,大家都各退一步,让我来打这个头阵如何?”
此话一出,嬴驷面色瞬间就黑了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先?”
“你老子都不敢冒这个头,你还先上了。”
“荡儿!”
“儿臣在!”
“给老子把他吊起来,我看他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
“遵命!”
嬴荡一步踏出,“弟啊,对不起了!”
嬴荡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袖袍里掏出鞭子和麻绳。
魏冉绑手,武安君白起绑脚,司马错在给缰绳喷酒精,边抽边消毒。
一眨眼的功夫,嬴稷就被吊在了老地方,赵丹默默递过鞭子。
“叫你腹黑!”
“叫你卖弄才智!”
“叫你算计!”
“叫你杀害功臣!”
嬴渠梁每一声怒吼都会伴随嬴稷一声惨叫。
此起彼伏。
这可把赵丹看爽了,像只苍蝇似的疯狂搓着双手,恨不得亲自上场体验一番。
老子对定邦君求而不得,以国士相待,可你倒好,给人弄瞎一只眼。
该打!
该打!!
“哎……”
商鞅微微一叹,于心不忍道:“差不多得了,这天天打也不是个法子。”
“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