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已备了席,今夜务必大醉一场。”
余朝阳刚要躬身道谢,腰还没弯下去,赵构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,生生把他按住了。
“朕说过的,秦国公无需朝拜。”
“秦国公难道是要让朕难堪么?”
余朝阳无奈的笑了笑,赵构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他松开按住余朝阳肩膀的手,改成挽住他的手臂,半推半拽地往城门里走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,朝身后那群人招手。
“一个两个的走这么慢,难道也要朕来扶吗?”
“快快快。”
韩世忠和张俊对视了一眼,同时迈开步子跟了上去。
岳飞走在两人后面,脚步很轻。
李昱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韩世忠后面,边走边四处打量。
他上一次来应天府还是好多年前。
在他还没有落草为寇,占地为王的时候。
应天府曾被完颜宗弼屠了一遍。
但现在街上走着的百姓脸上已经有了活气。
有人在路边朝他们拱手,有人抱着孩子站在屋檐下,小声对孩子说快看,那是柱国。
宴席设在赵构临时辟出来的行宫里。
所谓行宫,其实是应天府衙门后面一座还算完整的宅子。
前厅被收拾了出来,摆了两排长案,案上已经布好了酒菜。
烛火点得很足,把整个厅堂照得亮堂堂的。
余朝阳等人迈进门槛的时候,厅堂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那些人围成一团,密密匝匝的,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