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,快与我讲讲对方为什么退兵?”
宗泽妙语连珠,全程没有任何停歇。
这位从应天府来的将卒连口水都来不及喝,当即同众人讲述起前两日发生的事。
单人截停冲锋重马,只身横渡黄河……
听完以后,议事大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一众风里来雨里去,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疆场老将面面相觑。
以上每一个字他们都认识,可怎么连在一起……却是如此的陌生呢?
什么叫,截停冲锋的重马?
又什么叫,只身横渡黄河?
甚至,他还有空带只马,还顺带救了一波杨沂中。
不是,真的能从容成这样吗?
你确定他渡的是肘击中原大地数百年的黄河,而不是某个不知名的小水沟?
安静。
死一样的安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道消息雷得外焦里嫩。
所有人都在疯狂处理庞大的信息密度。
过了好久好久,宗泽这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怔怔道:
“都说长江后浪拍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。”
“可这浪花,未免也太过大了些吧?”
“和唐将军比起来,老夫简直是在虚度光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