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谁说我们没胜算了?”秦云提高了声音。
“完颜晟把十五万大军都调去了南边,现在后方空虚,各个部落的青壮都被抽走了,留下的全是老弱妇孺。”
“先拿下燕京,挟持完颜晟的妻儿老小,然后堵在关隘口劝降前线的金军将领,谁敢不听你们的?”
就……怎么说呢?
他们知道这个叫秦云的中年人没安好心,也知道真按对方说的去做,九死一生。
或许连带着部落的名声都毁了。
毕竟没有帮着外人打自己人的道理。
但说是这么说,可这叫秦云的似乎有股子魔力在身上。
让人忍不住信服,忍不住气血上涌,忍不住……
一个年轻部落的头人站了起来,他赤着上身,胸口横着三道刀疤。
“秦先生说得对!”
“我信他!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口那三道疤,看着自己这只为完颜氏拼过命、最后只换来一车旧棉袄的身体。
那张粗粝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,转而狰狞。
“祁风部的儿郎们,跟我走!”
又一个族长站了起来。
然后是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秦云看着那群黑压压的人,嘴角翘了起来。
可这嘴还没翘到一半,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密集得像是暴雨砸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