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得毫不掩饰。
天下知我者,唯秦国公也!
唐方生的本事,满朝文武谁不知道?
长江边上六千大军追着他一个,追了一天一夜,愣是没摸着。
这次金军南下,谁正盯着他?
从上回完颜宗弼之死看得出来,这些金人的脑筋,有时候就只拴在那一个人身上。
让唐方生留守应天府,就等于在应天府插了一面比城墙还硬的旗。
那群女真人光盯着这面旗,就够他们忙活一阵了。
更何况,唐方生的逃跑功夫在那里摆着,有他在,睡觉都能踏实些。
夜长梦多,他果断点了点头。
“如此,便按秦国公的部署来。”
话音刚落下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又一个传令兵进来了,手里攥着一封信件,信封的边角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。
“官家,曲将军急报!”
赵构接过信件拆开来,字迹入眼。
他的眉头先是微微蹙起,然后一点一点地舒展开,最后嘴角竟然往上翘了起来。
“好!”
赵构把信纸往桌上一拍,声音里压着一股按不住的激动。
“曲端、吴玠、李彦仙,正率各部赶来!”
“完颜宗翰那八万人是从西路抽调走的,曲端他们一眼就看出金人要南下,不等朕下诏,自己就拔营了。”
他大笑三声,笑声在狭小的议事房里来回回荡。
“曲端这个人,刘惟辅将军上回还跟朕说他恃才傲物,目中无人。”
“他傲不傲朕不管。”
“他能打就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