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和他童年时期的成长背景经历有关。
养成习惯了,改不过来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含蓄一点,但他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亮了。
“朕赏你京西三千亩官田,每年收租……算你的私产。”
张俊眼睛更亮了,心中狂喜。
赵构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,笑骂道:“没出息的玩意,一点官田就给你迷得走不动道了。”
“那如果朕还要加封你为武宁军节度使,赐号威勇呢?”
“那如果朕还要再赏你两千两黄金呢?”
“你……又该如何表示?”
轰——!
这突如其来的奖赏,直接就把张俊冲傻了。
饶是一旁的唐方生、韩世忠,都能听到对方那沉重的呼吸声。
眼睛红得像发了情,火热一片。
如何表示?
扑通一声,张俊单膝跪地,难掩激动道:“从今往后,官家让打哪张俊打哪,若有违背,天打雷劈!”
这次赵构没有去扶,心安理得的受了这一拜。
若仔细看的话,甚至还能看到赵构眼里的心疼。
足足两千两黄金啊!!
因金军南下大宋丧失半壁江山,朝廷的铜钱岁入降至不足一千万贯。
两千两黄金换算成铜钱,那就是20000贯。
相当于国家中央财政年收入的……千分之二!
不过一想到刚刚张俊的表现,赵构又感觉物有所值了。
他只想给张俊传递一个信号——
你要的,大宋都能给!
你给朕把仗打好咯!
赵构的目光最后落在岳飞身上。
岳飞站得笔直,像一杆插在地里的枪。
他太年轻了,年轻得站在韩世忠和张俊中间,像是两棵老树旁边刚抽出来的新苗。
大小眼里的光还在烧,烧得比刚才更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