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到这种地步,已经可以下结论了。
所以——
“那敢问左相,你敢拍着胸脯保证北上就一定能打赢吗?”
“秦孝公面对强大的魏国,也曾数次割让函谷关、关中平原!”
“汉高祖刘邦也曾被西楚霸王从头撵到尾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!”
“魏武的赤壁、汉烈的夷陵、东吴的合肥,观天之下,哪家不是且退且战?”
“何曾见过一遭败仗就急不可耐的全军压上?!”
根本不给李纲反应的时间,余朝阳一步踏出,继续施压道:
“左相此意,究竟是在救国,还是在害国?!”
“还是说……是因为你们团体中某些人的利益,想要大发战争财,排除异己。”
“如果仅仅后退就会被打上叛国贼的标签,那么官家……在左相心里又是什么。”
“难道官家也叛国?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皆寂。
饶是再巧舌如簧的主战派在听到这话,也会识趣地闭上嘴巴。
接不了,压根接不了。
现在抨击主和派,等同于在抨击大宋官家赵构。
在这个三司独立,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的背景下,要想出兵北上。
没有赵构的支持是万万不能的。
倘若继续争论下去。
和主战派对立的就不是主和派了。
而是大宋皇帝——赵构!
‘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毛头小子!’
‘简直跟他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’
李纲握着拳的手青筋暴起,深深看了余朝阳一眼,却是没有再提北上一事。
大宋,以左为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