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经点燃,自己就会炸锅。
不过说是这样说,余朝阳却深知其中大有门道。
怎么挑拨,从哪里切入,又该在什么时候打黑枪乱上加乱。
以及最重要的,如何让李四一看到白洁就会丧失理智。
这些都是门道。
余朝阳深知人有力穷,全知全能的那叫丞相,所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刨根问底,转而道:
“那些人全死光了?”
“咋可能,我要是能一波杀光,缔造长平惨案的就不会是白起了,猪急眼了还知道跑呢。”
“杀一批,打压一批,拉拢一批,让他们自己内斗去,我们充当裁判角色就行,况且……”
菜头顿了顿,意味深长道:“有秦狗这个低配兵仙在,这些人稍加训练就是一支强军,又天高路远的,天然远离权力中枢,你……真的舍得把他们杀光?”
枪杆子里出政权。
这个道理没有人比余朝阳更明白。
所以留着这些农兵干什么呢,好难猜呀。
“你拟奏折,我署名。”
邀功嘛,自然是人越多越好。
一枝独秀,难免太过耀眼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
大宋终究和秦国不一样。
无论是国力还是感情。
“你睡觉前就写好了,在你书房呢,自己去看吧,有问题再说。”
余朝阳耸了耸肩。
得,菜头这是越来越厉害了。
果然啊,杀不死的只会让人越来越强大。
在赵雍手里摸爬滚打的那几十年,终究还是有点用。
余朝阳起床来到书房,指尖拎起书信一角,发现上面记载的内容和白天发生的倒差不差。
果断署名,盖上公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