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无暇顾及。
直接就被骂懵逼了。
说实话,他不知道为什么余朝阳怒气会这么大,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。
刘悙这名字,可是他深思熟虑一晚上才想出来的。
金刀之谶在前,刘姓天然就带有正统性。
悙,取自汉文帝刘恒。
两者的人生轨迹都倒差不差,先是偏居一隅蛰伏,后得天命眷顾一飞冲天,开创无上伟业。
两者的命运轨迹何其相似。
若非担心巫神一脉压不住刘恒两个字,他也不会取同音字。
刘悙自认为自己做到了完美,但他想不通余朝阳为什么会突然发难。
他只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恶意……
在一阵鸡飞狗跳中,这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终于收场。
萧注作为主人家,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不过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他却是深深看了余朝阳一眼,意味深长道:
“通判要想杀鸡儆猴本官能理解,可有些事还是不能做的太急了,以免狗急跳墙啊……”
“邕州的水很深,一不小心就会翻船,言尽于此,通判自行决断即可。”
“告辞!”
望着萧注离开的背影,余朝阳不以为然。
他怕风浪大?
风浪越大鱼越贵!
况且,一群蛮夷村夫间的较量,在他眼里还真称不上什么风浪。
他不怕李四涂寻江等人来劫刑场。
恰恰相反,他怕他们不来。
强闯刑场,把大宋的律法踩在地上摩擦,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百姓了。
必须重拳出击!
后天他们敢来,余朝阳就敢扬他们骨灰!
菜头微微一叹: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这次确实有点太急了。”
“但凡晚个个把月撕破脸,各方都联系好,情况会好上很多。”
“兴许,兵不血刃就能收回自治权。”
她还想多看看老余的笑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