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挥了挥手:
“你且下去吧,此事……且容我缓缓。”
见余朝阳态度不复先前那般坚定,潘凤瞬间狂喜,躬身退下。
不过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刹那,余朝阳叫停了他,语气低沉道:
“从今往后,你巫神一脉都不许再叫潘凤。”
潘凤一愣,恭敬弯身伏地:“儿,谨遵父亲教诲。”
“父亲可要为巫神一脉赐名?”
一口一个父亲的,余朝阳头都大了,哪还有心思给对方赐名,疲惫道:
“自己想去。”
“别叫潘凤就行,听着膈应。”
即将改名的潘凤没有起身,慢慢爬着退出了房间。
可还不等房间安静两秒钟。
一轻两重三道噗嗤声,便不约而同地响起。
从他们如同猪肝的面色来看,憋得是相当辛苦了。
事到如今,其中的是非曲直他们已经懒得去解释了。
巫神一脉到底是不是老余的血脉,他们也懒得去深究。
因为没有意义,春秋战国至今一千三百年,哪怕是老余的孩子也检测不出来。
反正人巫神一脉是绑死你余朝阳了,一口一个父亲的,态度比见大宋官家还要尊重。
你就说你能怎么办吧。
整活大州的名头也在此刻愈发深刻。
有活!
这邕州实在太有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