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,”菜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:“对方给我们送这么大份礼,若空手而去,岂不是显得我们没有礼数?”
“把脑袋割下来,带走!”
唐方生耸了耸肩,正准备和秦云一起动手,远方却忽地响起一阵马蹄声。
一面‘宋’字大旗映入眼帘。
这支骑兵的规模在二十人左右,为首的是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。
“吁。”
邕州知州萧注驾马停在四人面前,居高临下,那双冷淡的眸子让人看不清喜怒。
他的目光没有在唐方生身上停留,也没有在菜头身上停留,他只是平静地扫过,直到看见满地的尸体后才明显一滞,旋即落在余朝阳身上。
他拿出袖袍里的肖像画,同余朝阳一一对比,冷冷道:
“你便是前来上任的通判?”
“可有朝廷的任命文书?”
这是……来者不善啊!
无论是对方出场的时机,还是这份态度,都证明了欧阳修口中的萧注,绝非他表现出的那般简单。
或许,同样深度参与了这场劫杀?
至于为什么堂堂一方知州会和一群虫豸同谋,无非原因有二。
一:争权夺利!
权力,向来都是斗争出来的,他萧注一位凭借军功升上来的知州,怎比得上正儿八经的新科进士天子门生?
以防成为他人仕途上的养料,最好的办法便是先下手为强。
二:养寇自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