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刻在骨子里的北伐、改革一样。
对于菜头而言,这玩意不尼玛纯纯专业对口吗?
三年时限,这是有多看不起贾诩高徒啊?
似乎是感受到了余朝阳的算盘,菜头当即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十分灿烂。
比邕州这些土著部族的太阳还要灿烂。
而就在前方一里处,一支数量在十位的团伙,正静静藏匿在树林中。
焦急的交谈声,时不时响起。
“李哥,你确定那位新上任的朝廷鹰犬会走这条路?咱不会堵错位置了吧?”
“放你的狗屁,你是吃干饭的,难道我也是干饭的?耐心等着就是!”
“听说这次来的是三男一女,也不知道那女的水灵不水灵,要是水灵……嘿嘿。”
现场顿时响起一阵猥琐的轻笑,那位被称为李哥的男子却是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,怒道:
“你太久没拉屎,把脑子给堵住了?!”
“这踏马是朝廷命官,今年的探花郎,天子门生!”
“我们只是给他一个下马威,不是把自己的命搭进去!”
“你猜猜我们要是玷污了这位朝廷命官,下次来邕州的是谁?”
所谓方圆十里,寸草……
正当想着,李哥目光微动,注意到了映入眼帘的四人组。
拎着大斧,一跃而出!
“呔!”
“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具体,无法把下马威的目地彻底展露出来,他又补充道:
“我乃邕州大风洞洞主之子——”
“李鬼是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