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交谈,晚上吃酒,深夜抵足而眠,天不亮就赶马上任。
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。
章衡的诗四平八稳,用典精当,字字句句都是规矩中的上乘之作。
张载的诗立意高远,隐隐有超脱尘俗之意。
余朝阳的诗则干脆利落,不事雕琢,却字字落在实处。
赵祯听罢三人的诗,面上露出满意之色。
他看向章衡,含笑勉励了几句。
章衡躬身作答,语调沉稳,不卑不亢,颇有状元气度。
“章卿务实稳重,日后必为朝廷栋梁。”
赵祯说完,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余朝阳。
三人之中,他最中意的就是这位。
汉武唐宗何等的意气风发,功绩彪炳千古。
可想完成千古伟业,没有一把快刀是万万不能的。
‘只可惜,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。’
赵祯的自我认知还是比较中肯的。
他的目光没有在余朝阳身上过多停留,转向最后一人。
张载。
“你呢?”
赵祯的语气没有对待章衡时的郑重,也没有对待余朝阳时的打量。
他的语气充满了随意,似乎并不指望这位榜眼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。
不止是他,欧阳修、梅尧臣、王珪、韩绛、富弼、文彦博、包拯、苏洵等人也是如此。
比起章衡的老辣,余朝阳的犀利,张载着实差得有点多了。
唯一突出的点,又和当下的时代背景极为冲突。
大宋,需要的是实干家。
需要的是如章衡这样的栋梁,是如余朝阳这样敢说敢做的改革家。
没有人看好张载。
直到——
“臣不才,只愿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