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越来越多的考生围了过来,等待着余朝阳的答复。
科举于隋朝发明,唐朝发扬,同一年考中进士的考生会互称同年。
这是一种非常亲密且几乎维系终身的官场与社会关系,天然的政治盟友。
余朝阳为什么能在秦朝独断朝纲?
不就是因为秦帝国有着以他为首的‘阳党’吗,要人有人要兵有兵。
今日结下友谊,迟早都能用上。
如果拒绝,则会被扣上轻蔑帽子,再也融不进去。
想通其中利害,余朝阳笑道:“请!”
“哈哈哈,”苏轼豪迈大笑,旋即神色一正:“请!”
见状,四周围着的人明显的松了口气。
从初试开始,这四人就独来独往,从不与他们打交道,很是高傲。
他们是真怕对方这次依旧我行我素。
尤其是刚刚在殿试的时候,明明最开始这人还犹豫不决。
结果欧阳修讲完题目,手臂都踏马快挥出残影了。
心理压力几乎拉满。
对于这种随时随地都能‘悟道’的选手,他们通常抱有敬意。
一行人起初还略显生疏,但随着交谈的不断深入,这份隔阂瞬间消退不少。
对四人的能力和品行也都有了一定了解。
余朝阳不必多说,言语间对得起他那‘突然悟道’的表现。
聊天惜字如金,字字阐明利害,尤其是在某些想法上,压根不像是初出茅庐的新人。
反倒像是一位久经官场的掌权者,自信,气场强大,压迫力很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