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奈何李隆基后期被该死的魏嗣顶号,一蹶不振,不然以他的政治手腕,不可能会让安史之乱爆发,一有苗头就会给按死。”
“可惜,历史没有如果……就像如果不是那该死的魏嗣,他赵雍也不会有惊天一跪,吃老娘的遗产吃到死!”
菜头的语气极重,咬牙切齿。
哪怕这么久过去了,每每想起时,她还是感到一阵气血上涌。
害人又害己,史上最蠢猪队友!
她呕心沥血多少年,一手打出偌大疆域,结果还不等大展拳脚呢,扭头就被赵雍给吞并了!
这换谁能咽下这口气啊!
这该死的赵雍还经常说她有伤人和,玛德,吃她遗产的时候咋没见说有伤人和!
呸,双标男!
菜头深吸口气,压住心中的跌宕,继续道:“等到天宝年间,河北与朝廷的矛盾已经积累到临界点。”
“募兵制下河北不仅要养活自己的范阳、平卢两镇军队,还要输出粮食和布帛供给西北边疆与吐蕃作战,最关键的是大量关陇士族还在河北兼并土地、隐匿人口,致使国家租赋,大半入于私门。”
“太宗李世民曾对大臣说:语及关中、山东人,意有同异,公开表露对关东/河北的歧视。”
“唐朝科举不糊名,答卷人的出身、关系一目了然,本质上就是统治阶级内部的筛选工具。河北的寒门知识分子无法通过科举入仕,只能到边镇从军谋取功名,这些人才最后都流向了安禄山。”
“因为只有打烂那个由关陇士族统治的大唐,才是他们唯一改变命运的方式。”
“可以说哪怕没有安禄山,也会有陈禄山、王禄山、刘禄山……这是无可避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