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朝阳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硬,嘴角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。
好一个……尉迟敬德!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忽然,一道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,然后大门处,走来一道身影。
“殿下,大可不必派人来请!”
“我魏征行得正坐得端,岂是那藏头露尾之辈?”
魏征一甩袖袍,淡定的向着四周作揖,尽显不卑不亢之色。
丝毫没有作为前太子余党,该有的那份惊慌失措。
在众多虎视眈眈的目光里,他犹如一棵傲立的寒松,平静至极。
这份大胆,却是让李世民高看一眼。
看来房玄龄的确没有乱说,这魏征的确有两把刷子,至于这刷子上有没有毛,还有待商议。
李世民身体微微往后一躺,目光睥睨而漠然,冷声道:
“就是你挑拨前太子要杀我。”
“若不是你,也就不会有这场玄武门之变!”
“是,也不是!”
面对李世民的雷霆之怒,魏征显得镇定自若,早有腹稿。
“是这样。”
“就是我劝前太子杀了你。”
“若太子听了我的话,必无玄武门之祸!”
“现在坐在这里的,也不会是你李二!”
狂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