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朝阳嘴角挂着一抹浅笑,无论是神情还是由内自外的气质,都散发着一股轻松。
长达两月的休养生息,给他一身的臭毛病治好了不少。
“欢迎回来,牢余。”
唐方生轻轻抱了抱余朝阳,闭口不谈自己独霸病床一事。
余朝阳从几人手里接过花束,旋即轻轻跃过火盆,重重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……又活过来辣!”
“走走走吃饭去,医院这伙食,差点没把嘴巴淡出鸟来。”
“我请客!”
熟悉的烧烤店,熟悉的酒过三巡。
这天,几人都喝得很多。
一来是许久不见,二来是庆祝余朝阳出院。
待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,
余朝阳红着眼,哭诉道:
“之前我妈不是说我过得苦吗,其实并不全对,因为差一点点……我就能握住幸福的。”
酒后吐真言,大伙都看出了余朝阳的不对劲。
所以都没有嬉笑打闹,反而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。
又是一口闷酒下肚,余朝阳追忆道:
“叔今天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,打从你第一次登我家门,叔就认定你这孩子了。踏实孝顺,对我家丫头是真疼。可叔这辈子没别的本事,就栽在了钱上。那年丫头她妈尿毒症住院,一天几千块把家底掏得一干二净。
媒人领来的那个老板,开口就说能给二十万彩礼,还能负责后续的治疗。叔跪在医院走廊哭了半宿,一边是老伴的命,一边是丫头撕心裂肺的哭喊,说非你不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