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单枪匹马的一路狂追,鼻头发酸发红。
几个同伴对视一眼,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滔天秘密,皆是骑马狂赶。
“吁!”
一声急促的短喝,率先追赶始皇政的这人,直直把马匹横着拦在了车队前方,然后翻身下马。
可还不等他走两步路,两柄长戈便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点点鲜血,从他脖颈渗出。
可他却视若无睹,只是嘴唇哆嗦,眼珠子瞪得像是要凸出来,颤颤巍巍的拱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陛……陛下。”
“是,是您吗?是陛下吗?”
此话一出,几个后来居上的同伴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。
在秦国境内,能被称为陛下的只有一位。
那位——始皇帝!
至于胡亥,他们只会称呼其为秦二世,至少在私底下是这样。
可想而知,这声陛下对他们的冲击有多大。
要知道,秦二世登基已经快第二年了啊!
如果陛下还活着,又怎会容忍这等无德无良无能之辈祸害天下?
被一介宦官掌控朝堂,简直丢脸!
不说始皇帝在世,哪怕定邦君或者余氏还有后人,那没卵子的怂蛋岂敢如此放肆?
无数忠义之士都曾暗自祈祷,祈祷始皇死而复返,祈祷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。
可惜,终是大梦一场空。
念及于此,这名小吏不由得失落的垂下脑袋。
‘罢了,罢了……’
而就在他准备再一次接受这个事实,乃至做好被贵人殴打甚至杀害的心理准备时。
一辆马车,却是缓缓停在他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