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一枚秦式进贤冠,乌木冠梁挺拔,两侧垂着一条直达腰间的朱红缨带,朱红缨带随着他微抬的下颌轻轻晃动。
腰间则是束着一条宽幅红带,带扣是鎏金嵌玉的螭龙纹,将宽袍束出利落的腰身。
这是大秦的官服,而穿着他的人……正是刘邦这老匹夫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装,登堂入室感迎面袭来,任谁也无法把现在的刘邦和之前在村口看狗打架的刘邦联系在一起。
韩信却是咂了咂嘴,瘪嘴骂道:“死装货。”
“嘿!”
“骂谁呢骂谁呢,我就装咋了,你有装的资格吗?”
“我敢一口气吃五斤屎,你敢吃吗?!”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只能说……刘邦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刘邦。
一开口就全都暴露了。
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,韩信从心底感到厌恶,当即反怼道:
“吃屎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敢钻人裤裆你敢吗?”
“就你?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?我怕你是不敢吧!”
“不敢也好,敢也好,反正我不信。”
“那你怎么才信?”
“除非你当我面钻一次。”
韩信咬着牙,语气发狠:“钻就钻!”
说罢,他当即匍匐在地,想要证明自己。
可钻到一半后,他却是猛然回过神来。
不对……这老小子算计我!
刘邦微微一叹,主动往前一踏,帮助韩信完成了这个时间线没有完成的钻胯之辱。
韩信看了看钻胯的自己,又看了看眼神怜悯的刘邦,瞬间愣住了。
‘我,我到底干了什么?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