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踏马都破釜沉舟准备战死了,结果你现在不打了,那我岂不是白破釜沉舟了??
韩信表示:不会吧不会吧,不会真有人会和破釜沉舟的项羽死磕吧?
这一看就是莽夫的玩意,慢慢遛就能遛死,谁会正面死磕啊。
大军有条不紊的后撤,联军一方穷追不舍,可单纯战损比来看,身为追赶一方的联军,伤亡竟是要比秦军还大。
简直就……骇人听闻!
王贲李信打了一辈子仗,可眼前这诡异战局,还真就是第一次见。
‘妖孽!’
‘太踏马妖孽了!’
‘这余氏三代,怎么就跟开了g一样呢。’
两人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在心里吐槽了,神情也逐渐麻木。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没有人比他俩更清楚,后撤都还能揍得敌军溃不成军意味着什么。
甚至,都不能用人来称呼对方了。
而是得用——仙!
兵仙!
这时,有序后撤的大军却是忽然一滞。
视野的尽头,一支漫山遍野的大军,赫然挡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。
这支军队,高举‘刘’字大纛。
领头的,是一个临近五十岁的大龄老人。
正是刘邦。
“定邦君,您这是要去哪啊?”
“想当年在咸阳城,你对我刘邦礼遇有加,如今到了这中原地界,也不知道招呼招呼,未免……有些不礼貌了吧?”
刘邦吊儿郎当之态不改,隔空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