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比起刚刚起事、席卷刑徒兵团时的意气风发,壮志凌云,此时的韩信,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若不是看着那道面容清秀的人影还在淡定喝茶,只怕早就逃得不见踪影了。
“哎!”
“子房先生,您怎么还能喝得进去茶呢?都快愁死我了!”
张良盯着茶杯中晃荡的涟漪,轻声回应:“有什么好愁的,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。”
“他定邦君固然神通广大,可也不见得能算无遗策,否则秦国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,事情已经发生……就静静等待结局吧。”
“况且,我们也不是没有胜算机会,一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家伙,又还能活多久?”
张良眼中闪烁着凛冽寒光,重重握紧杯子,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,才能让他心悸的内心稍稍平定。
普天之下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位大秦定邦君。
如果有的选,他也不想和对方对上。
但可惜,他没得选,就像对方常说的一句话一样,有些事……总归是要人去做的。
韩王再次重重一叹,愁容满面的坐在靠椅上,出声道:
“这秦狗虽然年迈,奈何威望过于出众,阔别权力中枢数年,竟还能指挥黑冰台,以至于轻而易举就铲除了李斯和吕不韦,旋即拥立秦三世嬴子婴为帝。”
“尤其是那秦三世,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性,待其加冠,恐有不输秦国先君之贤。”
“哎……”
韩王再再次重重一叹:“如果我们没有联系匈奴,结局是不是会截然不同?”
“被定邦君撵的滋味,着实有些不好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