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老头,你听说指鹿为马的事了吗?”
盯着银杏树发呆的余朝阳缓过神,声音像是风箱一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韩信站起身,双手比作喇叭:“我说,你听说在朝堂上发生的指鹿为马的故事了吗!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吧,那我就和你说道说道,那秦二世胡亥在朝堂上,当着一众文武百官的面,指着一只鹿说这是马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当时吕不韦和李斯的面色有多精彩,还只得硬着头皮高喝陛下圣明。”
“啧啧啧,想那始皇何等壮哉,怎么就生出胡亥这个儿子呢……我要是始皇,非得从棺材里爬起来扇他两个大嘴巴子不可。”
韩信一边说,一边模仿自己从说书先生那里听到的所见所闻,不说一模一样,倒也模仿了个七七八八。
可见胡亥之愚蠢。
“呵……”
余朝阳嗤笑一声,这胡亥,和他的刻板印象倒是如出一辙。
和那位甘愿引颈受戮的扶苏一样,手握六十万边军,居然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死了。
还真是……腐朽啊!
就像是秦帝国一样,好像无论他做何努力,都不能改变其结局。
眼见余朝阳没有反应,韩信更显急躁,时而心不在焉的捧着天门兵书,时而左看右晃的擦着宝剑,时而抓耳挠腮。
他口中的叹息声,从始至终都没停下过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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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屁就放。”
“老头,你这样不行啊,人大夫都说了,你的身子骨还算硬朗,纯粹就是丢了心里的那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