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始皇崩天下分,天下苦秦久矣,一但有人起事,响应者不知几何,就例如那楚地陈胜、吴广等人,届时,秦军必起兵平乱此军。那二世胡亥又是个贪得无厌之辈,不及始皇政百分之一二,想凭一支草军击溃陈胜吴广,恐不是一件易事。”
“那时,公子可乘势将屯粮分授于无粮民,以天下苦秦久矣为号,引万民攻秦而夺粮分赐,有韩室宗亲这个名头在,就不怕没有野心之辈来投。”
“同时。”
张良顿了顿,将手指移向修建的长城上。
“如今在修建长城的,多为那群自西边而来的蛮夷以及六国罪民,其规模高达二十万之众,待我等起势,当先以此为目标。”
“届时他们群龙无首,我等振臂一呼,自然可以将其收入囊中,至此,大势已成!”
说到这里,张良的呼吸停滞了片刻,那张清秀的面庞上竟是浮现出一缕纠结与痛苦。
可一想到韩非子的悲惨死状,以及惨遭秦军屠戮的韩人后。
他眼中的犹豫逐渐化作坚定。
一巴掌重重拍在六十万边军所在处。
他的话语,让公子信眼皮狂跳。
“匈奴受雪无食,每逢冬季频频南下烧杀抢掠,故六十万边军于此血战数年,有始皇诏令在前,他们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“吾等起势之后,可暗中与匈奴大单于沟通,待其南下之际,率兵迂回北上,于雁门关断边军粮道,截其辎重补给。”
“此辎重补给,可用来武装二十万囚徒,并断六十万边军退路,让其无粮可守匈奴,无粮而不能南下平乱。”
“长则一年,短则两月,这支边军……必被匈奴横扫一空!”
“至此,吾等获粮,亦获一众精良的盔甲兵戈,天下,将改姓为韩!”
沉默。
死一样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