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余朝阳,他是无条件信任的。
既然先生说有,那就一定有!
先生……是不会错的!
“效果如何?”他的声音干瘪。
“若能成功,”余朝阳直视嬴政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可向天借得一段未经注定的空白命数,强行注入将熄的生命之火。”
“此法不能根治沉疴,亦不能增添天人寿命,不过足够暂停甚至逆转生死簿上某一时刻的定数,为应劫者争取得至关重要的喘息之机,或是完成未竟之事的额外时间。”
“至于具体能借多久……记忆中并未记载,只说视施术者付出、天地反应及应劫者自身命格强度而定。”
“短则数月,长则……三十六年!”
代价显而易见。
嬴政的目光落在余朝阳那张干瘪而狰狞恐怖的憔悴老脸上,却是忽然沉默了。
“先生,欲以自身为祭?”
嬴政的手指微微颤动,想要抽回,却反被握得更紧。
“不可!坚决不可!”
“先生为大秦操劳数百年,政儿怎忍让先生再度折寿!”
“这等不孝不敬之举,到了黄泉之下,政儿哪还有颜面去见我嬴氏的列祖列宗!”
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