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“回来吧。”
余朝阳摇头轻笑,刚刚还决然万分的韩信一个后撤步,直接闪现到了木凳上,手中酒杯高举。
“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又是一声超绝气泡音酒嗝后,余朝阳指尖轻轻叩在案板上,平声道:
“我观你整日捧着《孙子兵法》《春秋左传》,怎么,有往军事方面发展的想法?”
聊起这个,韩信瞬间来了精神,一巴掌拍在案板上。
“老先生当真慧眼识珠,不瞒您说,信观天下豪杰皆为草芥乎!”
“他们那也能叫打仗?!”
“蒙恬二十万打三万人,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夸耀自己,还有那武安君白起,名号取得响当当,什么杀神人屠,哼,也就唬唬那些没淡子的怂货,也能被称为军事奇才?”
“杀敌一万自损八千,秦国的家底都叫他给败净咯!”
“乐毅有兵无胆不可惜;田单有胆无兵不可惜;廉颇有兵有胆却无天命不可惜;赵雍用兵有胆有天命却无势,同样不可惜!”
“唯有我韩信,着实可惜!”
说到这里,韩信又一巴掌重重拍在案板上。
眼中没有任何讥讽,只有对自己的绝对自信。
丝毫没注意到嘴角狂抽,面色黑成灰炭的两人。
都说话糙理不糙,可这也太糙了。
一个人,把白起、王翦、蒙恬、乐毅、田单、廉颇、赵雍等一众名将踩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