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秦国以前,从未有过农民起义……
前有六国仇恨如烈火烹油,后有开天辟地的第一起农民起义,秦国这踏马拿的究竟是什么地狱副本?
所以想通过让嬴政重视民意而拿掉六国贵族是行不通了,必须换个说法才行。
余朝阳稍加思索,继续道:“那陛下有没有想过,如今六国旧爵分崩,若此时不有所作为,待其立足固地,同将六国之地还与六国贵族,那与天下分封又有何异?”
闻言,李斯瞬间沉默。
是啊,倘若让六国旧贵族继续掌握封地,那打这天下的意义又在哪?
如果不把土地从六国贵族手里拿回来,那和分封又有什么区别?
无外乎是披了一层郡县制的皮,行的还是分封那套。
如此一来,又怎么让百姓意识到大统一这个概念?
光想着如何安抚旧贵族们了,竟是忘了这层关系,三人皆是齐刷刷被说醒,连嬴政的眼神都跟着沉了下来。
秦国将天下一统,可不是让这群旧贵族继续蚕食的。
“三位爱卿,这废六国贵族,该当何策?”
嬴政声音很轻,可立场已经表明,这六国贵族必须要废!
只是吧,这又谈何容易?
可别忘了,如今秦国治理六国土地还需用到他们呢。
他们又和六国百姓深度绑定,这群愚民稍加煽动就会揭竿而起。
这一次,连李斯都紧蹙着眉头不再多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