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刺客就等同于失去了性命,所以荆轲一共走了五步。”
荆轲自顾自的说着,完全无视了一旁唐方生虎视眈眈的眼光。
他似乎胸有成竹,一定能致嬴政于死地,他同时又纠结万分,似乎在思考恩与义的平衡点。
恩,是太子丹的恩情。
义,是天下万民的大义。
“是啊,荆轲能到这里来,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非我一人之功,是因为很多人做过了什么,可是大王您能够坐在这里,不也是因为很多人做了什么吗?”
“如此,您才能看着荆轲和燕国人以血做浆,用命做帆,才能划到一具肉体凡胎的……十步以内吗?”
嬴政平静的目光与其在空中交际,然后轻蔑一笑,手掌翻开未曾完全打开的图轴。
一枚匕首,赫然浮现。
嬴政拿起匕首,细细打量着,噗呲一声笑出声,旋即把匕首放到赵国托着的木盘上。
“说到底,你不过是一个拔了牙的病虎,除了能狺狺狂吠外,还能做什么?”
“总不会想着凭借些许口舌之利,就让寡人偏居一隅,视我大秦历代先君大愿于不顾吧?”
嬴政离开王位,摇头怜悯道:“你,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罢了,有什么资格来说教寡人?”
“寡人就在这,你有本事……”
嬴政话还没说完,便瞧见一抹寒光自眼前飞过!
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,直愣愣与他的脖颈擦肩而过!
口蜜剑!
腾!
刀片极为有力,瞬间插入了一旁的梁木中。
嬴政愣了愣,束着的长发应声炸开,几缕秀发无声飘落,落在他的掌心之中。
差一点,差一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