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嬴政想着,一阵欢快的嬉笑声却是突兀的响起。
一大一小两个孩子,闯进嬴政视野。
大的那个叫扶苏,马上五岁,小的那个叫胡亥,刚刚满两岁,都是他的孩子。
胡亥连牙都没长全,跟个跟屁虫似的追着哥哥扶苏疯跑,一旁的赵高眼皮跳了又跳,生怕小公子一个不注意摔落在地。
若没事还好,一但有事,只怕他项上人头不保。
嬴政念旧情不假,但仅限那寥寥几人,他赵高显然不在此列。
一滴滴密集的汗珠从扶苏额头滴落,哪怕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依旧礼数周全:
“父亲。”
“定邦君。”
胡亥有样学样,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声声模糊不清的呀伊呀伊。
他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,他只觉得这样很有趣。
嬴政神色罕见浮现一抹温情,余光则一直注意着余朝阳,见他没有反应,忍不住出声道:
“先生,两个孩子可还聪慧?”
“不如先生多上上心?”
显然,嬴政想要余朝阳给两个孩子当老师,毕竟纵观前边百年间,他余氏一脉向来都是秦国指定的相国、太傅。
从惠文王嬴驷开始,一直到武王、昭王,后边身陷十万大山,这才错过了孝文王嬴柱以及庄襄王嬴异人。
不然,昭王一定会把自己的两个儿子交给余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