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朝阳拖着还算精神的身体从章台宫返回相国府,或许是生生剜出一只眼的原因,压迫到了眼部神经,使得他仅剩的一只眼时常恍惚,可见度也越来越低。
可尽管如此,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杵在大门旁的韩非张良两人。
每天这个点,两人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,也不和他交谈,就只是死死盯着他。
不过这天,张良终是忍不住了,低喝道:“定邦君,天下皆传你有君子之风,是一等一的高风亮节之士。”
“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吗?”
“总得有个理由不是!”
张良发须张狂,整张脸都写满了憔悴,显然在相国府被折磨的够呛。
或者说,自己折磨自己折磨的够呛。
余朝阳驻足,平静的扫了对方一眼,开口道:“你可认识萧何,刘邦?”
萧何,刘邦?
张良抿着这两个名字,脸上浮现出迷茫之色。
所以他被幽禁在相国府,完完全全就是无妄之灾,全拜这什么捞子的萧何刘邦所赐?
可问题是……我踏马也不认识这俩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