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不足秦国三分之一的疆域领土,硬生生和秦国打了个二胜二负的平手。
其赵卒之凶悍,更是丝毫不弱于硬骨头老秦人,又还有名震一方的李牧坐镇。
想要啃下赵国,只怕不是一件易事。
嬴政垂着眼,把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,旋即把目光聚焦在一直默不作声的余朝阳身上,询问道:
“先生,不知你主张先伐哪国?”
闻言,老态龙钟的余朝阳缓缓睁开独眼,眼中闪过一缕缅怀之色,反问道:
“以秦国如今的实力,如果还要担忧列国合纵的话,那函谷关战役、天门战役、长平战役、郢都战役、大梁战役……岂不是都白打了?”
“谨慎是一件好事,但有些时候,可以适当的嚣张点。”
“大秦六世余烈,数位先贤呕心沥血,他们想要的不是惨烈的战场磨盘,而是秋风扫落叶!”
“先伐哪国,重要么?”
众人心神一阵恍惚,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份恍隔如世。
自他们记事以来,家中长辈就常常教导他们,秦国是怎样怎样不容易,是怎样怎样崛起于微弱。
他们知道秦国很强,但一直没有个具体的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