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~~
巨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,发出一道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两人踱步走出,站在台阶的最上方,居高临下看着嫪毐,以及那一众的臭鱼烂虾。
嫪毐双手张开,示意门客们停下,旋即高声道:“定邦君,太后有令!”
“废秦王政,另立新王,擒秦王者,封万户侯!”
“杀!!”
嫪毐一声嘹亮咆哮,身后的门客们立马高举刀戈,气势汹汹的发起冲锋。
“杀!”
双方的距离不断逼近,越来越近越来越近。
直到那漫长的台阶被跨越,来到宽广的平面上,来到双方不过十步左右的距离时。
唐方生握着大枪的手,重重一杵!
嘭!
一声巨响,厚重的石板应声碎裂。
旋即,一面面宽长的木门从里边被推开,率先映入眼帘的,不是一望无际的人头,也不是凛冽寒光的刀戈。
而是一面面厚重,让人绝望的铁制盾牌!
东征军们的步伐整齐划一,一步一步的从里踏出,然后在余朝阳身后停滞。
余朝阳每走一步,东征军们便跟着走一步,嫪毐以及其门客则是倒退一步。
一边前进,一边后退。
没有振奋人心的口号,也没有让人胆颤的喊打喊杀,有的,只是无甲撞上有甲且发自内心的绝望!
渐渐的,嫪毐脸上的从容变成了惊悚,步伐也由走变成了奔跑。
可就当他要冲出蕲年宫时,一道木闸轰然落下!
嫪毐咬着牙,准备和这群东征军鱼死网破,待冲锋至半路这才幡然醒悟。
不对,我这是要干什么?
对方踏马可是着全甲的精锐啊,这拿头鱼死网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