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朝会。
衮衮诸公惊讶发现,一连数十日都未曾上朝的定邦君……居然上朝了。
对方身着黑色冠袍,双手平托至小腹,仅剩的一只独眼闭目养神,身躯如寒松般傲然挺立。
这一幕,当即令诸多大臣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嘶,难道大王决定对列国发兵了?”
“不好说,我也没有收到风声啊。”
“看来今天是有大事要发生了……”
不怪大臣们大惊小怪,要怪就怪李斯这货吹得太狠了。
逢人便说定邦君才智十倍于他,百倍于右丞相吕不韦。
一来二去,又怎令人不为之折服。
当然,至于延尉和右丞相间孰高孰低,那就有待商议了。
因为吕不韦这货也有样学样,逢人便说定邦君才智十倍于他,百倍于延尉李斯。
好在嬴政的出现及时阻止了这场议论,他平静的目光依次扫过百官,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低头颔首。
“诏,韩使郑国前来觐见。”
赵高夹着嗓子,声音尖锐无比。
仅仅片刻功夫,一个身着韩服的汉子便走了进来,旋即弯身作揖。
“韩人郑国,见过秦王!”
嬴政抬头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听说你此番入秦,是为寡人之大秦修建水渠,抑制水患?”
“不错,”郑国微微颔首,当即朗声道:“前些年秦国惨遭大雨,百姓生灵涂炭,究其原因便是泾水治理不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