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郭开却是无语的抽了抽嘴角,心想我要是能劝说存策君赴赵,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叽叽歪歪?
都踏马能劝说存策君入赵了,这太子之位我郭开也未尝不能一坐啊!
好吧,这些都太远了。
当务之急是助力赵偃当上太子。
郭开搓着手,谄媚道:“这太子与毛遂也无来往,这毛遂也未必帮他啊。”
“事情成与不成,还是要试试才知啊。”
“好像是这么个理,那试试?”
……
是夜。
全军奔袭的秦营内。
王翦与余朝阳对视而坐,皆充满了唏嘘之色。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老夫竟还有同朝阳并肩作战的一天,若武安君有灵,也该瞑目了。”
王翦端起苦酒,一饮而尽。
两人同属一个阵营,自然不存在什么争功争权之流,所以交流很是和善,像是长辈和后辈一样谈论着家常家短。
当然,如果硬要论辈分的话,王翦还得差余朝阳一头。
王翦父亲王颐和文正侯同辈,但王翦并没有在文正侯手里做过事,而是由白起一手提拔起来。
在辈分上,先天就差了余朝阳一头。
不过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不可能把姿态放得太低。
但这不影响两人间的感情。
余朝阳同样一饮而尽,“此战大王颇为看重,有劳王将军多多操心。”
“诶,”王翦摆了摆手:“将军什么的太托大了。”
“若非文正侯点兵,我父恐怕到死都还是一个大头兵,哪会有老夫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