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。”
嬴政叫停了白仲,旋即转过身掀开车帘,一只葱白如玉的纤纤玉手从里探了出来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嬴政的母亲——赵姬。
只见赵姬身着一席雍容华贵的锦衣玉袍,耳垂吊着两枚通体洁白的玉坠,一双美目似春水般荡漾,眼角画着一条长长的粉红色腮红,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与大爱。
此时的赵姬,哪还有邯郸城命悬一线的模样,反倒像极了蛊惑纣王的九尾狐妲己。
丰腴,却不显臃肿,如美玉般让人挪不开眼。
饶是白仲这般见贯了天下绝色的人物,也因赵姬的出现微微失神,呼吸急促了那么一瞬。
好在他很快缓过神来,迅速低下脑袋,心中却忍不住感叹:难怪嬴异人把一介艺伎当个宝捧着,原来如此……
白仲领着母子二人,穿梭在密集的走廊中,很快就来到一处小院。
伴随耳边响起悠长的呼吸声,三人皆是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。
嬴政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,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了邯郸城。
那时,他每天最期待便是和先生一起晨练。
只可惜返回咸阳后,先生卷入政变被流放,他则在楚党的打压下疯狂成长,荒废了每日晨练。
但很快,嬴政目光中就多出了一份心疼,显然是看见了那道空空如也的眼眶。
嬴政对余朝阳的感情,是复杂的,多元性的。
绝非普普通通的君臣关系,反倒更像是……一个领路人的角色?
这也是嬴政没有对楚党痛下杀手的根本原因,因为他知道,余朝阳和他有着一样的理想,同样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