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我就跟在小嬴政身边了,吃香的喝辣的岂不美哉?”
想了想,唐方生又继续道:“也不见得,那群玩政治的心眼比锅炭还黑,指不定就被当枪使了,跟着你苦是苦了点,但起码未来可期。”
“话说,咱什么时候才能打顺风局?”
“还有那个香香软软的小嬴政,你真的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咸阳?”
“还有那个挨千刀的项羽,你想好怎么处置他了么?”
“至于刘邦那个老流氓……”唐方生冷哼一声,恶狠狠道:“这次我非得让他知道被人追着当狗撵是什么感觉!”
“想我唐生何等英明神武,结果到他那就成为了一介车夫,士可忍孰不可忍!”
正当唐方生絮絮叨叨说着,余朝阳一个头两个大时,忍无可忍的白起一个爆栗甩到唐方生头上。
“不是,你踏马有完没完?”
“眼珠子都饿绿了,你踏马到底吃不吃?”
“吃就吃!”
唐方生愤然起身,埋头狂造起来。
除去食物咀嚼声外,再无其他声音。
‘世界……终于安静了。’
余朝阳心累的摇摇头,就着干粮、野鸡和热水解决温饱。
但,这份安宁仅持续了一炷香功夫。
解决五脏六腑温饱的唐方生,继续开始了念经行为。
没人知道他在讲什么,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上一秒还在谈论秦国大事,下一秒就有可能跳脱到一只鸡连生五枚蛋。
思维跳脱得很。
余朝阳和白起对视一眼,皆是感到了深深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