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不好的记忆,顷刻涌上他心头,冷冷道:
“狗东西,老子都还没跟你算这账呢,你还敢提!”
“荡儿!”
“父亲,对不住了……”
在嬴驷错愕的目光中,他被嬴荡五花大绑了。
和嬴稷一起,吊在了那棵枯死巨木上。
嬴渠梁卷起袖袍,狠狠朝掌心吐了两口唾沫。
“叫你闯下滔天大祸,逆子!”
“叫你威风,叫你厉害,叫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!”
伴随嬴驷吐出真相,嬴稷瞬间就愣住了。
他不再痛苦嚎叫,不再费心解释,不再诉说不平。
只是咬着牙,默默硬挺着。
他不仅错了,而且还是大错特错!
‘若我知道定邦君是那文正侯……焉能算计他?!’
‘焉能算计他!!’
嬴稷牙关紧咬,双目通红,心脏几乎在滴血,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秦国,咸阳。
伴随余朝阳的身影出现在城南口的大门,这场堪称惊天、一波三折的政变,终是落下了帷幕。
街道两旁,站满了不舍的老秦人。
尽管他们不相信定邦君是那叛国通敌的奸诈小人,可对方聚众强闯咸阳宫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秦,以法立国。
这是天大的死罪。
太子柱虽免去对方死罪,但活罪难逃,也只有这样才能延续秦国的统治阶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