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爹不抽,嬴荡也不会饶过他,至少一顿皮肉之苦跑不了。
望着嬴荡那若隐若现的坏笑,嬴稷深深打了个寒颤,准备往嬴渠梁身后缩缩。
可正当他准备抬腿时,一股束缚感,席卷了全身。
低头一看,一团麻绳把他给包成了粽子,而捉着麻绳尾端的,正是被他视为救命稻草的嬴渠梁……
嬴稷再度懵逼,骇然抬头,语气止不住的惊悚道:
“爷,您这是要干啥啊?”
此话一出,只见刚刚还笑如春风的嬴渠梁瞬间冷了脸,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。
“可别,千万别。”
“您多厉害,您多威风啊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我可担不起你的这声爷。”
“荡儿。”
“诶,乖孙孙在呢!”
嬴荡应了一声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坏笑,摩拳擦掌似的缓步上前。
直到此刻,嬴稷这才明白先前嬴荡那抹坏笑是什么意思。
一切都是算计!
一切都是阴谋!
他们三……都是一伙的!
嬴渠梁之所以出声喝停嬴驷,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,以便五花大绑。
“弟……不对,我哪有资格喊您弟啊,您多厉害多威风啊~”
“兄长,您受累!”
嬴荡阴阳怪气一番后,直接把嬴稷给扛了起来,朝着远处的一棵枯死巨树走去。
在那棵巨树上,有挂着一根绳子。
再联想到嬴渠梁故意留出来的一截麻绳尾端,嬴稷又哪还不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