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余氏忠心耿耿,数次挽狂澜于既倒,几乎等同于再造大秦之功,结果到最后还是落得个被算计的下场。
如此,又怎能令人不为之心寒?
可转念一想,他们就又释然了。
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争斗、算计。
区区一个几十人的公司都免不了勾心斗角,遑及巍巍大秦?
有言道:可同苦,不能同甘。
雨,依旧在下。
纵使天空翻起一抹鱼肚白,也丝毫不见颓势。
经过一夜的厮杀,余朝阳一行人对楚党在咸阳的势力清理的七七八八了。
剩下的,要么是藏了起来,要么就是权势过甚,不大好动手。
这时。
一名白发苍苍,满脸沟壑掐着兰花指的宦官,步履轻盈的走到众人面前。
刚准备开口,鼻尖却吸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气性之大,惊得他踉跄着倒退好几步,那双浑浊的双眼中满是畏惧。
他收起对待其他人的居高临下姿态,重重埋低脑袋,嘴角挂着一抹谄媚轻声道:
“小人见过定邦君,见过李总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