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这一生,早已无憾。”
白起顿了顿,依旧笑盈盈道:“正如文正侯常说,大丈夫在世,可以生的轻如鸿毛,但必须死得重于泰山。”
“何惧之有?”
话落,白起不再停留,领着四个小家伙就离开了府邸。
余朝阳杵在原地,面色狰狞而可怖。
时至今日,他仍想不通,对方为什么要杀他?!
他同样也不知道,这究竟是秦王稷的意思,还是安国君及其党羽的殊死一搏。
嬴稷病重?未必!
也有可能是借着病重的由头,故意让安国君隔绝内外,从而铲除掉以他为首的阳党。
哪怕事后东窗事发,王翦李瑶等人揭竿而起,嬴稷也大可以把嬴柱丢出来当替死羔羊。
太子之死也足够让暴怒的众人闭嘴。
不过以嬴稷的政治眼光,应该不会做这杀敌一千,自损一万的亏本买卖。
有汉武帝刘彻的巫蛊之乱在前,余朝阳也不敢把说死,人之将死,癫狂实属正常。
不过这次突如其来的政变,更多可能还是出自安国君赢柱之手。
因为手段实在太糙了!
这离全城戒严都过去多久了,结果还没有郎官卫士上门,以嬴稷的政治水平,焉能不明白快刀斩乱麻之理?
虽说王翦坐镇边境,蒙武身死,但李瑶还在呢!
这不纯纯给李瑶揭竿而起的准备时间吗。
这同样也是余朝阳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所在。
不是,他玩什么政变啊?
嬴柱都踏马在太子之位上坐了十几年了,他阳党就是再势大,嬴政再逆天,难不成还能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撵下去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