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乘坐王辇,挥退了想要上前搀扶的宦官,向前走去。
脚下的步伐最初有些沉重,随后越来越快,最后竟是变成了小跑。
直至——近在咫尺!
嬴稷想要拥抱,却不知该以什么身份。
嬴稷想要牵手,却不知该以什么心态。
手足无措的像是个孩子。
于是,他重重拍了拍余朝阳的肩膀,豪迈大笑却又老泪纵横,一连道了数个好字。
“好!”
“好好!”
“好的很呐!!”
在赵丹希冀的目光中,余朝阳一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视野中。
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……
渐渐的,赵丹眼中的希冀变成了绝望,声嘶力竭的怒吼着。
“来人!来人!”
“给寡人把远处的那座山丘铲平,铲平!”
“它挡住了寡人看卿的背影!!”
赵丹回首,瞬间泪崩,旋即又跌跌撞撞的向着西边跑去。
“卿,没了你丹怎么活啊!”
“卿!”
赵丹肝肠欲断,口中凄凉的痛呼声戛然而止。
“噗呲——!!”
一口滚烫的鲜血,自他口中喷涌而出。
如巨木般的宽厚身躯,轰然倒地,激起尘土无数。
可尽管如此,赵丹目光依旧锁在西方,心如刀绞般悲凉。
“卿,你好狠的心……”
“大王!”
“大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