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言语与情绪,终究化作了一道哽咽轻呼:
“卿,你当真要走吗?”
“能……”
“不走吗?”
赵丹抬头,一双遍布红血丝的瞳孔是如此的狰狞可怖,是如此的柔情不舍。
他的眼内,除去那道如寒松般屹立的身影外,再无他物……
余朝阳心脏一跳,刚准备说话便瞧见李瑶面色一沉。
“赵王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真要与我大秦再起战端乎?!”
赵丹没有回应他,依旧默默注视着余朝阳。
见状,李瑶顿感一阵恼怒,脚步轻踏间——
铿锵!
铿锵!
长剑出鞘的凛冽寒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。
李瑶甚至还能从剑身上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赵军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可李瑶好歹也是名满天下的情报头头,岂会被这场面吓到,当即冷声道:
“持剑威胁本司,威胁我大秦定邦君,赵丹狗贼……这就是你的待礼之道吗?!”
赵丹依旧没有回答,甚至都没有看李瑶一眼。
他只是紧紧盯着余朝阳,沉声道:“卿,丹此前的许诺依旧作数!”
“只要你愿意留下,丹愿意同秦国打那灭国之战,丹愿与邯郸与你共存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