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邯郸宫内。
正值壮年的赵丹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,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焦急之态。
“相国啊相国,寡人该如何是好啊!”
“当时我就该下令屠尽在场所有人,纵使落得个暴君名号,也好过现在的左右为难。”
赵丹的语气充满懊悔。
如果当时他能狠心一点,杀光看见这件事的所有人,也不至于现在这般束手无策。
蔺相如倚靠在轮椅上,面色苍白,厚重的嘴皮上是成片成片的死皮,虚弱道:
“这纸,终究是包不住火的,咳咳……王上切莫意气用事,咳咳。”
“咳咳咳!!”
蔺相如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,丝巾擦拭间,一朵血梅浮现于眼。
可相较自身身体的糟糕情况,蔺相如更放心不下赵国。
自他死后,赵国将陷入无人可用的窘迫境地。
无论是郭司寇还是郭开,都难堪重任。
如此的内忧外患,这又让他如何能够安然闭眼?
‘还是秦国命好,各类贤才层出不穷,若我赵国也能寻得如文正侯一般的人物,我蔺相如就是让他这相国之位又有何妨?’
想到这里,蔺相如眼中的犹豫渐渐化作了坚定,不能再拖了,必须要在临死前找到一位合格的接班人!
他虚弱道:“大王,咳咳……可曾听闻过秦孝公三拜定乾坤的故事?”
“知道,整个天下谁不知道!”赵丹愤愤不平,可眼底的羡慕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:
“也就嬴渠梁那厮命好,否则现在岂会还有秦国?!”